2008年3月2日 星期日

要命的高跟鞋

臥薪嚐膽一整年, 忍辱負重365天, 前一晚仍然沒啥睡, 因為反覆提醒自己: 絕不能再一次。

重回戰場(考場)的那一刻, 連再看一次准考證都要屏氣凝神。開始作答時, 每寫一題彷彿都覺得像在跨峽谷的鋼索上搖晃前行一呎, 耳邊強風呼嘯而過, 告訴你這一切得全靠你自己。 誰知, 心裡的寒風聲響, 根本比不上那該死的高跟鞋,在木質地板上的催命聲。並且正因為是監考, 她踱步的慢速, 就像用著那玩世不恭的腳跟, 恣意地玩弄我頭腦的Reset開關, 強迫著我思緒反反覆覆地, 重新開機關機...開機..關機..開機..關機...開..關...開..關...開..關...

當時的時空, 還流行著不論如何都該尊師重道, 但怎奈這老師需要的已經不是尊重, 因為...她正以驚人的慢速度, 搗毀一個後輩的人生。...她那該X的敲擊聲, 現在還在我已經慶幸跨躍的記憶場景中, 踱著無情的方步, 每當憶起時, 依舊清晰"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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