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22日 星期六

冤親債主!

住在這孤島之中, 常聽到有人為政府官員向強權國家嗆聲而喝采的事蹟, 並且也曾經就在過了幾天的新聞畫面上看到, 那官員向強權擺尾示好的鏡頭。這時候, 官員就會藉著記者群的出現, 對曾經和未曾目睹他嗆聲經過的觀眾們解釋說, 能屈能伸是台灣之福的硬道理...。
大部份人都知道, 我們台灣人的記憶模式是屬於短效性的, 就像在電腦軟體運作時的暫存資料夾, 軟體運作告一段落後就回復空白, 什麼痕跡都留不住。但或許算是種補償心理吧, 就在台灣人們外顯的行為上, 通常是過度地、拼了老命地想留下足跡。比方說,

【1】台灣哪個風景區可以引以為傲說沒有遭到人為破壞的? 大多都說為了想繁榮而做了取捨, 危害多寡只是預期的不同罷了。

【2】對待國際社會時, 我們的行為像極了暴發戶, 只願把錢花在對自己有直接利益的國際事務上(比方說, 就像捐錢給校方而期望自己孩子或自己該多受照顧的那種私心一樣), 對所謂國際社會公民的義務, 我國卻只願屈居於他國對待的徬徨眼神裡, 推說因不被國際善待而必須苦守那邊緣成員的身份, 就把義務先交給其他國家。等到想和其他國家一起站上檯面時, 又想以未盡義務之身佔一席之地, 這不免令人覺得在硬ㄠ, 幾近蠻橫。國際認同, 自然就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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