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這孤島之中, 常聽到有人為政府官員向強權國家嗆聲而喝采的事蹟, 並且也曾經就在過了幾天的新聞畫面上看到, 那官員向強權擺尾示好的鏡頭。這時候, 官員就會藉著記者群的出現, 對曾經和未曾目睹他嗆聲經過的觀眾們解釋說, 能屈能伸是台灣之福的硬道理...。
大部份人都知道, 我們台灣人的記憶模式是屬於短效性的, 就像在電腦軟體運作時的暫存資料夾, 軟體運作告一段落後就回復空白, 什麼痕跡都留不住。但或許算是種補償心理吧, 就在台灣人們外顯的行為上, 通常是過度地、拼了老命地想留下足跡。比方說,
【1】台灣哪個風景區可以引以為傲說沒有遭到人為破壞的? 大多都說為了想繁榮而做了取捨, 危害多寡只是預期的不同罷了。
【2】對待國際社會時, 我們的行為像極了暴發戶, 只願把錢花在對自己有直接利益的國際事務上(比方說, 就像捐錢給校方而期望自己孩子或自己該多受照顧的那種私心一樣), 對所謂國際社會公民的義務, 我國卻只願屈居於他國對待的徬徨眼神裡, 推說因不被國際善待而必須苦守那邊緣成員的身份, 就把義務先交給其他國家。等到想和其他國家一起站上檯面時, 又想以未盡義務之身佔一席之地, 這不免令人覺得在硬ㄠ, 幾近蠻橫。國際認同, 自然就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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